:“什么问题?”
傅松说:“就是你寄钱回去却被家长贪墨,当然了,贪墨这个词或许不太合适,但就这个意思。”
梁希直起身子看着傅松,道:“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想不通的地方。在我看来,我是在帮助他们,让他们的孩子能上的起学,将来有机会走出大山,但他们却把钱花在了吃穿用度上。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傅松叹气道:“就像你刚才批评我的一样,你也犯了主观错误。这种情况其实在广大农村相当普遍,就说沐城地区吧,相对来说算是比较富裕的了,但辍学、退学的并不少见。为什么?就是你刚才说的,环境使然,都是穷闹的,”
梁希点点头道:“沐城都这样,更何况内陆地区。所以去年国家颁布了义务教育法,打算从法律层面上解决这一问题。不过想法虽然好,但实行起来难度不小,短期内我并不看好。”
傅松赞同道:“是啊,就算孩子不上学,你怎么强制?把家长抓起来?开什么玩笑!或者大喇叭里广播批评,那更是扯淡,吃饭都成问题,面子算个屁!再说了,虽然义务教育是免费的,不收学费、杂费,但书杂费呢?何况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让收学费、杂费,总会又捣鼓出些什么费来,甚至还会截留、挪用教育经费。”
梁希诧异道:“不能吧?”
傅松哼了一声道:“千万别高估某些人的良知。”
这不是傅松的臆断,上辈子他在教育系统里干了几十年,这种事情见得太多太多,特别是九十年代,实在太普遍了。
不光义务教育经费,只要是中央下拨的经费,比如支农资金、扶贫资金、
第176章 教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