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严诺低沉地说道:“自从煜祺的妈妈去世后,煊儿是他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他很护短,对煊儿保护得很好,就是希望煊儿好好长大。而煜祺以为花先生要伤害煊儿,想要保护也是常理。当时,给花氏集团一点打击,过分吗?”
花惜语没有说话,眉头却微微地皱起。严诺站起身,平静地说道:“旁观者清,你们的看法都没错,但这件事却不能只考虑自己……”
正说着,严诺的手机振动传来。拿出手机,按下接通,严诺神情平静:“喂……什么,煜祺出事了?”
听到这话,花惜语的瞳孔瞬间睁开,呼吸猛然一紧。见他结束通话,花惜语的心脏悬到嗓子眼:“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