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
“我不再过问那天晚上你们发生了什么,但你和他之间的事,应该远不止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然他为什么最近一直在买醉?喝醉了嘴里喊得都是你的名字?”
我转身要走,不想再听王枫的话,蒋海潮喝多少酒做什么现在都和我没关系。
我说过要离他远远地,就不能再过问跟他有关的任何事。
“辛笙,他住院了。喝酒喝到胃穿孔,如今不肯接受治疗,谁都拿他没办法,我知道你现在不是以前的辛笙,可是算我求你,你去看他一眼。”王枫不肯死心,从钱包里拿出一个地址递给我,然后说,“这是他病房的地址,去看他的时候最好不要惊动别人,他现在在和绵绵闹脾气,我怕绵绵把气撒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