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城问:“你需要一个守口如瓶的听众吗?”
桑念“嗯”了声。
“小时候,我偷偷溜进桑爷爷书房,不小心听到他和桑柔爸爸讲话,我外婆和桑奶奶是好朋友,他们从小给两个孩子定了娃娃亲。”
“陆家富可敌国,财力通天,即便是小小旁系,在华国也能横着走。”
“桑爷爷本来很看重这门亲事。”
“只可惜,外公外婆去世后,妈妈身体也不好,在陆家没什么分量,桑爷爷嫌弃我妈妈,不想履行诺言,但陆家和桑家联姻,人尽皆知,他担心别人说他坏话,就把我妈妈许给了我爸爸。”
“他俩只见了一面,就领证了。”
“所以,我一直很讨厌他们算计、轻贱我爸妈,对他们也没什么感情。”
“……”
姜遇城下巴轻轻蹭了下桑念的额头,安慰的动作:“虽然一开始是错的,但好在,叔叔和阿姨感情很好。”
“嗯。”
桑念突然抬头。
姜遇城正低头看她,结果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两人的唇,自然而然碰在一起。
这是姜遇城心心念念的美好,原本已经修得“老僧入定般”淡定的男人,心里的火“噌”地被勾出来,迅速燎原,往腹肌十公分之下而去——
喉结,用力往下压!
再压!
薄唇的温度募地飚高,火热的温度,想要把她融化掉。
他的手,从她腰窝往上滑。
摁住她的头。
姜遇城做足了把人吞掉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