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怕，哈哈哈！”杜剑显然非常高兴，看来李金这个案子对他真的影响很大。楚凡笑着点点头，两人一直从晚上七点喝到了凌晨一点。
最后两个人都醉的不省人事，胡乱说着什么。
“楚凡，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杜剑满脸痛苦，泪水肆意纵横。“当年，当年李金犯下的这些案子，我们查了整整七个月。那特么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看着那些受害人，我这心里难受啊，可是我们有什么办法？”
“他们被威胁，不敢说，李金是个律师，把所有的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我们什么都查不出来，什么都查不出来！我的兄弟们，整整七个月没回过家，把办公室当卧室，那七个月我们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但是最后他妈的上面不让我们查了！”
杜剑蹒跚着，颠倒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我们心里有愧啊！我们对不起那些受害者啊！是我们无能啊，是我们无能啊。啊啊啊……”杜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谁能想象这是一个公安局的局长？
“后来，后来我们十一个兄弟，有五个辞职不干了，三个转到了其他内勤部门。三年前有一个人被送进了局子里。他说，他拿这些钱，就是想报复那些有钱人，但是最后把自己陷进去了。”
“我一直扛着，一直扛着。这个案子在我心里就是一根刺，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杂碎，送进监狱。我一定，一定要完成我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