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去?”
魏羽瑭知道自己的妻子不想和一个陌生的胡邦人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娇溺妻子的魏羽瑭自然不会强北虞所难,他直接把话告诉给了多格。
多格脸上有些发灰,他从没想到赛罕公主的女儿会这么顽固,纵是去了胡邦,似乎也要把胡邦排除在身外一样。
多格只得把北虞的话,告诉给了苏麻姑姑。苏麻愣了半晌,才垂下眼去,双手搓着衣角。
多格长叹一声,调转马头,指挥着前面的人马。
一队人马动了身,北虞听着车厢外的声音,她掀起车帘向外看。
从前北虞没有到过城门,现在从车帘中看到大魏国国都那厚厚的城墙,城门两边立着的兵士,来往匆匆的路人,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集市。
这些景象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北虞心下暗念着,这座自己穿越而来的城市,这座城市里的亲人们,保重。
北虞放下车帘,半合上眼睛。
一路上,一队人马白天走在官路上,晚上夜宿驿站。路上,魏羽瑭时常会来到车厢里和北虞说话。魏羽瑭坐在马车里的一天,小蛮几个人便去坐后面的马车里。
北虞依在魏羽瑭怀里,“羽瑭,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不该去胡邦?”
魏羽瑭轻挑起北虞的秀发,“你胡说什么呢,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你却忽然孩子气的问出这话来了。你是不是在马车里憋得慌了?要不我想法子让你和我一同骑马罢。”
北虞一昂头,“哪有那么好的事,我这个身份,这身穿戴,你敢,旁人还不敢。”
魏羽瑭一笑,“我自有办法。”
第二日在从
第二百九十七章 路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