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邦,先前儿我还在心里暗暗骂着的,先前儿我还在痛恨着,先前儿我还在祈求我不是这个国度的人。可是现在,我已经被确认身上流着这个民族皇室的血,这叫我情何以堪?我以身上流着这个民族的血而感到羞愧!”
魏羽瑭叹了一口气,走到北虞身后扶住了她微微抖着的肩,“我也恨胡邦,也恨当阳国。胡邦趁人之危和当阳国进犯我们的国家。而当阳国的特使竟然想夺走你……可是,瑭儿,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你就是接受不了你的身份。”
“邻国进犯,若不是我们自己只顾着内斗,别人又怎么会有可乘之机?两国开战,当然是兵力强者胜,兵力弱者负,成王败寇的道理谁都清楚。还有,每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你的父亲和母亲是没有错的。”
积压在北虞心上的抑郁,都在这一刻暴发出来了。北虞把笔狠狠的掷在笔洗里,抬起头来,眼泪汹涌而出,“母亲没有别的选择,她为了生我,而失去了生命,可是我父亲呢……他宁愿选择去死,却不敢面对此后的生活。他不曾想过我的感受,我一个人寄人篱下,我要怎么生活?伯父已经很讨厌他了,他敢保证伯父不去讨厌我么?就这么……就这么生生的把我丢给了别人,难道他不自私么?如果是你,你会丢下我们的孩子么?”
魏羽瑭紧紧的抓住了北虞颤抖的肩,“好了,好了……哭出来便好了……我知晓这几日你心里委屈。可是,你不要打这样的比喻好么?我会很心疼的……岳父丢下你固然不对,你先平复下,心里细想想,你的父母一直爱得如此让人心痛,你若是再纠缠于自己的身份,岂不是让他们泉下不安么?至少,对你母亲,这个
第二百八十九章 身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