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继续说道,“三爷,从前我以为退了一退,让人看到我们的识趣,便是避让了,却不想有人并不单单这么想。退一步,和进一步在旁人眼里皆是一步,没人在意你到底是进还是退,只要这一步是你走的,便是敌手了。”
“三奶奶的意思是……?”
北虞抬起长长的睫毛来,“即是如此,若是不回报旁人的苦心,三爷岂不是不知承情了?此后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三爷,中秋的差事,妾身以为三爷也要思量思量才是。”
魏羽瑭看着北虞,见其大有“打狗还要看主人”的架式,不由得笑意更深。
“我好了很多。”魏羽瑭浓眉微松,携起了北虞的手,枕在自己脸下,“只消一会儿子睡上一觉,明日一早,便没事了。”
北虞坐在一旁,看着魏羽瑭合上双眼,顺着魏羽瑭的鼻梁看向嘴唇、下巴。明明他不是这样爱扎在花粉里头的男人,为什么偏生在她面前,他就如同没见过女人的粗蛮野人一般,抓着一个机会,便占她的便宜。
他到底要她如何才肯罢手?
魏羽瑭的呼吸开始平稳起来。
北虞早让降香准备些麻医散,那是一种有麻醉功效的药。刚才北虞把麻医散也敷在了魏羽瑭背上,只想让他疼减轻些。许是药力作用,魏羽瑭竟然真睡着了。
北虞弯了手臂,慢慢的俯下身去,脸贴近了魏羽瑭的脸。
魏羽瑭睡着时如同孩童一般,只是眉间微皱着,似乎在梦里还在把握着生活中的舵盘。男人啊,难人亦。
北虞心疼起魏羽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