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好好的把衣衫打破,还把人打成这样,难道管教儿子偏要动辄就打才是好的么?
北虞的手颤抖起来。她强作镇静,把魏羽瑭背上的碎衣剪了开来,又阴过了帕子,轻轻揭起贴在伤口上的碎片。
时不时,魏羽瑭发出咝咝的呻吟声,每一声,都似乎砸在北虞的心坎上,她总要紧张的问上一遍,“是弄痛你了么?”
魏羽瑭摇着头。
终于,北虞小心翼翼的除去了魏羽瑭后背上的所有布片,她又忙去拿了药,一点点敷在魏羽瑭的背上。
敷好了药,魏羽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北虞拿过干净帕子,坐在小炕边的小杌上,轻轻的为魏羽瑭拭着汗。
“好些了么?”北虞关切的问道。
魏羽瑭勉强的牵了牵嘴角,“好了许多。”
“怎么就打了起来了?到底因为何事?”北虞不问明原由,总想不明白英王爷为什么下了这么重的手?
魏羽瑭的下巴支在小炕上,只能看到他清秀的半张面孔,“先生去父王那里告了我一状,说我不思上进,还帮着三弟糊弄先生从前罚过他所抄的书。”
北虞不由得眉头皱得更紧。
魏羽瑭深吸了一口气,“父王平日里最恨弄虚作假之人,加之我的功课本就这几日不好,所以问着问着,便打了起来。”
只是这么简单么?北虞并不能信事情真如魏羽瑭所言的如此轻描淡写,只怕有人让英王爷以为魏羽瑭调唆着兄弟功课不勤,不思进取,而自己从中获利罢。
想想,教坏了竞争对手,这不正是对自己最为有利的举措么?这才应该是英王
第二百二十一章 男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