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存着气,挥手让人把小丫头带走,随着杨氏便进了前厅里。
崔嬷嬷极有眼色的打发走了屋里的丫头,亲为杨氏倒了一盏茶,“夫人何苦生这么大的气呢?仔细气大了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杨氏的脸上已不复刚才的雍容气质,她面沉如水,一方帕子被她紧紧的握在手心里。“本来就要成事的时候,偏生跑出来一个严夫人来,怎能叫我不着恼?!”
杨氏也不接茶沉着脸坐在小炕上,眯起了眼睛,“我不信严夫人会这样而来,我猜许是徐北虞那个丫对给严夫人送的信。”
“二姑娘?”崔嬷嬷有些吃惊,“若是说她和严姑娘相熟倒不假,可是严夫人哪里会轻易被这个丫头调动,她还没这么大的本事罢?”
杨氏冷笑起来,“严府里稀奇古怪的事多了,连妾都不敢收的男人算什么男人?这不就出在严府里。这样一想,严夫人被自家女儿劝动了,也未可知。珍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教都教不会,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去。”
杨氏把帕子狠狠的摔在小炕上,“徐北虞,我倒想瞧瞧,这个你还有什么招数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