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会好些。”
冯氏拭着泪,点了点头,“多谢二妹妹,其实倒是我不贤良了,哪个男人没个妾室的,世子爷在我嫁进来前,就把跟在他身边的通房打发了,也是怕我难以管束了她们,算是对我尽了心思。现在抬举了个姨娘,也不值什么。”
北虞暗暗叹惜,古代这种一夫一妻多妾制,真是女人一辈子的悲哀。女诫更是压在女人头上的一座山。
北虞站起身来,“大嫂子,你好生养着,我只是来瞧瞧你,也就放下心了。”
冯氏见北虞要走,便要亲送。北虞忙让冯氏坐下来,“嫂子别出去着了风,身子重要。”
冯氏便叫了缘豆去送北虞。
此事没多久,常平侯府里又出了些事。
常平侯徐宏俭就因吃了酒,回来时从马上失足跌了一摔。虽然并伤势并不重,却也让徐宏俭在家里躺上十日了。
徐宏俭的身子刚好些,杨氏的头疾又犯了。
这几日,常平侯府里仿佛成了太医的必经之地了,太医往来就如同进自家院子一样勤快。满府里都充斥着一阵阵苦涩的煎药味道。
徐岱晟和徐岱松几乎整日都要陪在徐宏俭和杨氏身边。
府里就在这时候传出奶所生之子果然不祥的话,杨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个消息就传到了徐宏俭的耳朵里去了。
徐宏俭本就不喜,现在听了这传闻,又想到这几日里,自己和夫人受的苦楚,气恼不已。仿佛这一切痛苦都是两个孩子带给他们的。
徐宏俭的脸阴沉得都能滴下水来,徐岱晟和徐岱松极其谨慎,恐一句话说得不对,惹来一场急风骤雨。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主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