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虞,沉着脸大步进了小厅。北虞跟在徐宏俭也进了来。
进了屋的徐宏俭斗篷也不脱,先打发走丫头们,这才望向没见几面的女儿,声音异常冰冷,“我听你母亲说,你遣人找徐财了?”
原来都是把眼睛盯在老侯爷留给自己东西的事上。若是杨氏,北虞还能明白,杨氏是因为老侯爷对自己太过好了,心下有些忌惮。但是父亲常平侯呢?他不可能因为银钱而着恼,那么他在意的是什么呢?
越是这样,北虞越不把自己的实底告诉给父亲。北虞凭直觉不该把事告诉给徐宏俭。
想到这里,北虞低着头回道:“女儿并不知晓什么徐财,只是女儿的小丫头去外院寻人帮着买胭脂。”
徐宏俭的眉头一立,竟然不和自己讲实话。
徐宏俭低声喝道:“你骗哪一个?难道你母亲的话还有假不成?事已至此,我只问你,你找徐财去做什么?”
从徐宏俭压抑着的声音,北虞听得出来,自己的父亲并不敢惊到祖父,只怕追问的事只能是背地里父女两个的对话。
可是,从前徐宏俭没对北虞展示出一丁点的父爱来,哪怕是表面上的功夫,徐宏俭也不肯做一些。现在理所当然的以为,她该把实话告诉给自己的父亲,得到的却是敷衍,徐宏俭只觉北虞在挑衅他为父的尊严,胸中一团火在徐宏俭胸里串来串去,只差就要暴发。
北虞低着头道:“确是小丫头去买脂胭了,父亲若是不信我,也可以问问母亲,母亲着人那么打丫头,她依然说买脂胭,可见这个丫头说的是实话。”
徐宏俭眉头一皱,他没想到杨氏会叫人打了北虞的丫头。主母罚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