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没几分把握她是不敢去四姑娘房里的。有医书就有病例,想来大姐姐是找到了她想找的病例罢。”
川连眨了眨眼睛,这才想明白整件事,她不由得咬紧了牙齿,“每一次害姑娘都是想往死里害,真真是太欺负人了。”
北虞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小蛮忙把北虞的被角向上提了提,盖住了北虞的胸口。北虞轻声道,“我从前轻放了大姐姐一次,她倒不领情。现在她虽不想直取了我的性命,却也想我头疾不再好过来。我若是再轻纵了她,她便想下一次算计我的命了。”
几日后,北虞的身子骨刚好一些,于嬷嬷就把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都召集在一处。
于嬷嬷望着屋檐下望着院子里的二十几个人,一改往日的温和,沉着脸说道:“大家也知道前些日子耳房走水了,姑娘也惊了风,现在身子才好。我要告诉给大家的是,这事并非是偶尔。”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直呆呆的望向于嬷嬷。
于嬷嬷厉声道:“把那个背主的东西带上来。”
几个媳妇拖上来一个血肉有些模糊的婆子来。有人尖眼认了出来,低声道,“那不是看火盆的赵婆子么?”
于嬷嬷冷冷一笑,“这就是看火盆的赵婆子,她竟敢背主,收了别人的银钱,害得姑娘得了这场大病,现在她已把事情全都招了,我已禀明了姑娘,姑娘让交于夫人去。”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听了于嬷嬷的话众人唬了一跳,许多人都缩了缩脖子。谁心里不明镜一般,交于夫人,只说纵火这一条,这个奴才的命就没有了。
想烧死主子?姑娘虽不是夫人的亲女儿,这等大事,夫人却
第一百三十章 训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