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儿知错了,但请母亲责罚女儿……”
杨氏见着那轻颤的肩头,心下有几分厌恶。就只会害得跟什么似的,纵了奴婢们,自己倒来领错处了。
杨氏安慰着北虞,“虞儿,你莫怪母亲的话严厉了些,母亲是为你好啊……”
为你好,很多人说话时都会加上这么一句。但是,到底天下有几个人真心的为自己好,还犹不可知呢。
杨氏继续说:“你也不小了,上有长姐,下有幼妹,你在中间,母亲原该待你松些的。可是你瞧瞧咱们侯府里,有松宿主园里的老侯爷在上,万事都要讲求个规矩,恐万人传出去,说我们的闲话。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进府晚了,从前又是住在那样的地方,在规矩方面也难吃亏,也不能全怨了你去。”
“即是这一次让我遇到了,也难免手伸得长些,”杨氏瞥了一眼低着头的北虞,“出去的这几个小丫头子,每人打十板子,让她们知晓什么是该帮的,什么是不该做的。赤菊院里的所有人都罚半月月例罢,丫头婆子都长长记性。虞儿,你此后且不可再这么懈怠下去了。若真是让奴才们轻看了你,此后你的威亦难立啊。”
杨氏说得语重心长,北虞一个劲的点着头。
“罢了,”杨氏松开了北虞的手,“我也乏了,虞儿你且回去罢。”
北虞施礼退了出来。
北虞一走,崔嬷嬷先挑帘子进了来。杨氏斜靠在榻子上,闭目轻揉着太阳穴,“成日里,没一个叫我省些心的。”
崔嬷嬷上前替过了杨氏的双手,缓缓的按摩着杨氏的头,“依奴婢说,夫人就不该管二姑娘这些的事。二姑娘素来胆小软弱,
第四十五章 懦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