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冷哼医生,姐会的东西多了去了,哪能样样都让你知道。
她垂着脑袋掩饰住心里对狗男人的嫌弃,委屈巴巴地回答:“我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我以为你对这些不感兴趣呢。”
五彩的睫毛低垂,让巫泠鸢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鸟儿,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不是封廷寒一早就把她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估计也已经中了她的计,开始反思自己过去两年为什么没有多抽点时间陪她了!
不得不说,这演技相比刚刚一巴掌推开他的时候,进步了不少。
就连吕清都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骗到了,连忙安慰她:“谁说不感兴趣的?他感兴趣得要命!是吧?”
吕清抬手就要掐封廷寒的胳膊。
以往这种情况,封廷寒总是甩手就走,谁的面子都不给。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不但没走,还饶有兴致地说:“是挺感兴趣,要不你露两手来看看?”
露就露!狗男人看不起谁呢?她的画技可好了!怎么说也是拿过竞赛第一名的好么!
巫泠鸢心里不怂,嘴上却说:“家里没颜料,要不改天……”
“你要什么颜色,我卧室里有全套的。”
巫泠鸢一时语塞,狗男人是拆台专业户吗?
“怎么?不想画了?”封廷寒眼底的戏谑掩饰不住。
巫泠鸢偏偏就经不起这个激将法,跟着封廷寒去卧室拿了颜料,兴致高昂地挽着吕清的手,问:“妈妈想看我画什么?”
吕清四下观察,最后目光落在清冷高贵的封廷寒身上,“就画你老公吧。”
巫泠鸢打心眼里否认这个
第20章:画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