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还蹊跷的香消玉殒,亲弟弟反叛奔逃。
在这种群情况下,帝辛怎能对殷郊不忌惮、堤防呢?不过忌惮归忌惮,堤防归堤防,就算是到现在帝辛也没有废除储君的想法。
一则殷郊这个储君乃是帝辛所立,帝辛是那种极为自负,同时也是极为看重颜面的人,在殷郊没有任何的反意的情况下,帝辛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面。
二则是现在帝辛的子嗣之中,没有比殷郊更合适现在储君位置的人选,帝辛不是没有子嗣,但是成年的子嗣只有殷郊一人。
最重要的是,现在殷郊的羽翼已成,殷郊既然成为储君,便是殷商的国本,若是随意的罢黜储君,那便是动摇国本,说不得远在北疆的冀州侯苏护以及被殷郊实际控制的区域就会发生动乱。
对于现在殷商的情况,帝辛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殷商虽然平定了东疆,但是却并不平稳,南疆也正在用兵,北疆跟殷郊密切相关,这种情况下,帝辛怎么能罢黜殷郊。
原本殷郊住在宫中,就算是禁足殷郊,也只有宫内人知道,但若是殷郊另辟一府,想要禁足殷郊,只能大军围住殷郊的府邸。
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让朝中人心惶惶,在上次殷洪反叛,已经对殷商算是一个打击,殷商的气运,都被殷洪分裂出一小部分。
若是殷郊这个储君也反叛,那对殷商的气运得是一个多大的打击,帝辛作为有野心的人皇自然权衡的清楚。
在帝辛的思考之中,费仲已经离开了勤政殿,面容渐渐恢复的帝辛看向了尤浑的方向,见到正在低眉顺目的尤浑,帝辛开口道。
“储君的婚事便由闻太师张
第21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