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墨辰画递过来的佩剑,跪在地上向他一叩首:“如今边境不稳,身为南朝儿女自当为国解忧,爹爹无需担心。”
墨辰画长长的叹息,身后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也不知在与谁诉说别离。
“也罢,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她愣了片刻,对着墨辰画甜甜一笑,“谢谢爹爹,夕烛不在的这段时间,爹爹也要照顾好自己,哥哥姐姐若是不听话,夕烛回来帮爹爹教训他们!”
墨辰画揉揉她的头,无奈地道:“也就你让爹爹不省心。”身为墨家的幺女,母亲早逝,自小便受到爹爹与兄长们的疼爱。可是如今,她要离他们去那么远的地方,让他们如何放心?
她拿着包袱,独自一人骑着马,决绝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