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
陆昭然此时已经不知该信谁了,黎蕊看起来无辜又可怜,秦氏自始至终都木然无觉,既不辩解,也不愤怒。
陆昭然只好又盯着黎蕊问道:“你说吧!”
黎蕊哭哭啼啼的,道:“爷,当时茶喝的我肚子疼,或许不小心洒到香囊上也是可能的,不能因此就怀疑我自己下毒害自己啊!”
白木槿心里暗自赞叹,这个黎蕊果然不是简单的角色,即便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还是能够理智镇定地找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借口。
于是又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衣衫,接着道:“茶水洒了,也真是巧,能够洒在衣衫里面的香囊上,却没污染姑娘这身漂亮的襦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