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因为他对我愤怒到极点,带着惩罚的性质,还有一次是被许素菲下了药。
他的主卧平时轻易不允许我进去,仿佛里面有很多的秘密。可那些女士用品,在主卧的浴室里却也有一份,我去的第一天他拿来的那条裙子,好像也是从他房间里拿出来的。也就是说,文佩曾经是被允许睡在他的房间里,和他同床共枕的。
他家里的布置全都是单调而压抑的黑白灰,似乎从未打算改变,或许也是在祭奠文佩。
我忽然惊觉,这一年多以来,我得到的待遇,好像仅仅只是一只寄居在牡丹园里的小宠物,秦公子仿佛从来都没打算为我改变什么,我在牡丹园里,其实毫无存在感。
我觉得自己手心冰凉,深吸了一口气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平静。我听见自己努力压制住颤抖的声音问道:“文佩……她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