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兮哈哈大笑着,拉下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他起身离去。等室内恢复平静,她才偷偷的撑起身,看着空荡荡地卧室,她心头竟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顾远兮,撩拔完了就跑,下次再让你得逞,我就不信申。
顾远兮沿着街道将池未煊会去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但是都没有池未煊的身影。他给了几个以前常去的酒吧的老板打了电话,对方查过之后,告诉他池未煊今天没有去喝酒。
没有喝酒,为什么不接电话?如果是生晴柔的气,不接家里的电话还说得通,为什么连他的电话也不接?
顾远兮在街上游荡了几个小时,眼见着天际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他还是没有找到池未煊。隐隐中,他感觉有什么事快要或已经发生了。
晴柔等了一夜,她知道白天池未煊质问她时,她没有给他他想要的回答,他很生气,却没有想到他会生气得连家都不回。
她看着这座空荡荡的屋子,如果没有他,这里根本就算不上家。她站起来,眼前黑了一下,她连忙撑住沙发背,等那股晕眩过去,她才慢慢走出去。
她不能再在家里等下去了,她要去公司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