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只为求一个进入他的心的机会。却发现,原来铁盾没有缝隙,哪怕她血流成河,也跨越不过去。
她扑进沙发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她输了,输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心。
池未煊无奈且头疼,他起身走过来,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擦拭她的眼泪,“你怪我自私,你又何尝真正体会过我的心情?昨晚是谁激怒我在先?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相亲,还是跟我的朋友相亲,你让我怎么想,我不应该吃醋吗?女为悦己者容,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从来没有为我认认真真的打扮一次,可是你却为了去见一个陌生男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还穿裙子,我生气不应该吗?”
一席话,死死戳中她的泪点。
刚被他擦去的泪水,再度滚滚而落。
晴柔泪流不止,池未煊将她抱在腿上,像抱孩子一样拍着她,她靠在他肩膀上,单薄的双肩,在他掌下一耸一耸的,脆弱得仿佛他稍一用力就会把她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