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坚强的孩子,她最不需要的是同情与怜悯,如果你对她无意,我求你放开她。”
“诚如您说,对一个人好不难,但是我有对她好的心。她的坚强她的无助她的痛苦,我都能感知,或许现在,我无法说我爱她,但是谁说将来,我不会爱上她?”
“假如你一直不能爱上她,她却爱上你了呢,池先生,身体受的伤很快就会愈合,心灵受的伤,或许一辈子都不能愈合,你能理解我做为一个母亲的心情吗?”
“我能理解,阿姨,我的心跟您是一样的,您想她好,我也想她好。假如真有那一天,我会亲手放她走,可是现在,在我没确定自己的心意以前,我不会放开她。”池未煊如此说道。
苏母见他如此光明磊落,知道有些东西是她所不能阻止的,她叹了一声,“我希望你可以向我承诺,如果有一天你确定你不爱她,就不要再给她希望,放她离开。”
“好,阿姨,我答应您。”池未煊郑重承诺。
“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让柔柔也回去休息吧。”年轻人的事,她终究无力插手,如果这是女儿的劫,她能帮她做的,就是求得池未煊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