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林砾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自己用右手拿着镊子,动作娴熟。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准确地把子弹壳夹了出来,放在一旁的白色搪瓷托盘里,然后叫我用酒精和碘酒帮他给伤口消毒,上药,再用无菌纱布裹起来。
我没做过这样的事,裹得不太利落,尽管有他的指导,还是裹得像只粽子。我怕把他的伤口再碰坏,也不好拆开重新裹。林砾摆摆手表示不要紧,指挥我把剪刀镊子重新消毒,然后开始脱裤子。
他一只手解腰带,但好一会儿也没脱下来,“你就不能来帮个忙?”
我有点尴尬,但想到他是医生,而且这次受伤怎么说也跟我是有关系的,只好做出比较专业的样子来,低着头去帮忙。
帮他把裤子脱了才发现,他大腿上也是好大的一片挫伤,估计是在和人厮打的时候伤到的。
这一回我已经大致知道怎么做,没等他来指挥,按部就班地清理、消毒、上药、包扎。林砾半裸地靠在沙发里,看着我不太熟练地做这一切,居然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来。
我不大能理解,他对自己都这样狠。
好不容易帮他处理完伤口,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替我处理了一下耳朵上被子弹擦伤的伤口,贴了一块小小的纱布。
都弄完,我把药箱收拾好,林砾去拿了一件睡袍披在身上,然后往沙发里一靠,“饿了。”
我这才想起来这顿饭也没能吃上,带着歉意,我挽起袖子,到冰箱里去找食材。秦公子吃东西一向比较精细,但精细的东西太费工夫。我在冰箱里找到了瘦肉和鸡蛋,简单地煮了两碗打卤面。
我也
第七十一章 枪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