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都没见他回身,于是只好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问:“你……怎么了?”
“进屋说。”赵承彦说完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得以转身。
他走过来,把苏识带回屋里去。
赵承彦应该在外面站了一段时间了,即便隔着睡袍苏识都觉得出他抓着自己的手上的凉意,刚刚睡醒对温度十分敏感,被这样一激一下子背后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但是大佬现在十分反常,苏识脑子里已经被搅懵了,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即便背后鸡皮疙瘩起了一片,也只能老老实实被赵承彦抱在腿上。
赵承彦低头埋在他颈窝,过了很久,才低沉着嗓音说:“苏识,我父亲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