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的话做出反应。
却不是“李忱斯”会有的回应,甚至时维和他说话时,能感觉到他基本能理解自己的意思。然而完全不会听从,只剩下自娱自乐的本能。
连当年卡卡西那种程度的配合都没有,就像是变成了一只和自己毫无关系、素未谋面的猫。
可要说“毫无关系”,又不完全是。
时维很清楚,李忱斯是绝对的利己主义。不能引起他兴趣的,或者说没法带来“乐子”的人事物,他绝对看都不看一眼。
所以,要么他的本能还记得自己,要么时维的身上……有什么吸引了对方的东西。
就像十四岁那年,在马路边遇到那只白猫,然后被对方当街碰瓷。
会是巧合吗?
时维不相信。
他相信李忱斯对自己有感情,无论最初是否别有所图,或者算不算日久生情。也许那不是地球人定义中的爱,就像他那句耍流氓一样的告白——“你让我发情”。
但意识形态的东西由物质决定,而他们从诞生之初,就不是同一个星球的物种。
甚至,不在同一个宇宙。
所以,纠结这到底算是走肾还是走心什么的,除非他闲的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