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我也送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听着凌奕辰这咬牙切齿的声音,萧澈真想找块豆腐撞死。
古人是怎么说的来着?
对,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凌少就是那榆木疙瘩脑袋的孺子,不可雕的朽木。
萧澈默默地看了凌奕辰一眼,悄无声息退下,不是他瞧不起自家老大,就老大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还追女人?不把女人吓跑就已经很不错了!
“凌奕辰,你能不能正常点儿!你追我?你追我那苏澜算是什么?!”乔圆圆觉得跟凌奕辰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心累!
“我会跟她把话说清楚。”想起苏澜,凌奕辰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头。
他心中,的确是对苏澜有愧,但他无比确定,他对苏澜的感情,早就已经与爱情无关。
不等乔圆圆说话,凌奕辰又接着说道,“乔圆圆,我喜欢上你了!你也必须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