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道的,你也懂得行兵打仗吗?”
夜色越发浓厚,黑夜似乎已经到了极致,如此,天明快要不远了吧。
“嗨,我那都是胡乱说的啦,我怎么可能懂嘛,不过……”问月顿了顿,又道:“不过很奇怪,我总是梦见自己穿着战袍打仗,梦里,全是马蹄声厮杀声,不然我就是梦到从万丈悬崖摔下去!你说奇不奇怪?有时候我都在想,莫不是我以前竟是个女将军?”
缰绳一拉,马儿没有准备,发出不满的嘶鸣,突然停住,问月没有坐稳,差点从马上摔下去,虽然很快的被马上的人拉了回去,但她极为愤怒,所以,立刻就好不留情的吼了出来:“你干嘛啊?你要摔死我啊!”
她转过头时,只看见黑暗中,男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那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将所有的愤怒都化解了,她甚至觉得有些抱歉,小声的嘀咕:“喂?你怎么啦?”
男子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发间,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男子的声音,梗咽的,断断续续的从颈间传来:“池儿?是你对不对?对不对?池儿,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找你,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