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的手加重了些力道,是在告诉她为着自己,务必低着姿态。
寒池想笑,偏偏牵出的笑容那般苦。
冬青退下,她一人慢慢的朝内殿走进去。这段时间,南羽淳几乎都在这里度过,他伤势未愈,身子极虚又胃寒,夏贵便将一个硕大的火盆放在案几旁,他常常忙到深夜,所以未央宫总是彻夜燃着烛火,他喜欢青果的熏香,说是极好地提神香,空时便教她调量……寒池觉着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心底的忐忑已经变成了空落落的伤心,这伤心,直到瞥见案几前的身影时惆然凝滞!
案几前的男子背身而立,一袭简单的墨蓝布衫,身形修长却不纤弱,一头墨发挽成松松的发髻,用一直黑玉簪子固着,这个男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贵重的饰品,却是从骨子里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来。他就这样站在那里,一手松松卷着背在身后,一手放于身前,自是一番潇洒的意味……寒池看了一眼,便别过脸去,她在心里嘲笑自己的胆小,却不知道眼泪已经先一步流了下来,是的,她不能骗自己,她这样想念他,虽然他曾经伤害她,抛下她,可是她没有办法,谈不上原谅,因着本就没有办法去恨!
慕容岸听见缓缓进来的脚步声时,只觉得呼吸都停止了,恨不得立刻就回过头去,偏偏胆小的一动也不敢动。他在心里笑了,慕容岸啊慕容岸,没有见到的时候,日也想夜夜也想,怎地真的能见了,却又如个女人般扭捏呢。怕什么呢?是怕她还在生气,还是怕她并没有如他想着她一样想着自己呢……
哎,罢了,多少不愉快都已经过去了,他在外这么久,几经生死,如今觉得再也没有比能活着见着她更重
第93章 ,误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