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不信这般有才华有武略的人会甘于人下,他衷心便显得过于可疑了,因而查了一下,这事一早便明了,我原是该杀了他的,不过伯卿素来做得滴水不漏,我一直没有机会,这么多年我与伯卿斗智斗勇,想来,终于抓到了他的死穴,却是你……”
寒池偏过脸去……
南羽淳将一切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坐起来,认真道:“寒池,你我都是了解伯卿为人的,他或然做过伤害你的事,却全是因为我从中作梗,如今这般境地,我未必能险,如若……如若真的如此,你也不要再同他置气了,他原是真心爱你,你且告诉他,你同我原本是做戏,他定然不会委屈了你,那……”
话未说完,寒池已经打断,转过脸来,已是满脸的泪,她与慕容岸之间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呢,“原是他不愿意相信我,我又何须解释?!”
“你啊!何必这样倔强,这些日子,你又何曾不是念着他?!”他想起她病着时,迷迷糊糊总是拉着他唤慕容岸的名字,回宫后,虽是从不提起,可常常一个坐着便是怔怔出神,也不是没有见过她暗自抹泪,他知她的委屈,却也知如若这世上还有人能给她幸福,那便是慕容岸了。可惜偏偏是这样倔的子。
寒池苦笑:“念着又如何?!我与他,早是亘着鸿沟,再也回不去了。”
“丫头……”
“好了,切莫说我了!你与他之间虽是隔着血海深仇,但是他的家人本不是你所杀,上一代的恩仇……也不定是可以化解了,即便是不能化解……你也万万不能有事,所以,你不要念着将我推开,总归有什么事,我们都一起承担。如若,真的要刀
第89章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