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寨,对你和孩子,对我都好?你留在宫里干嘛?宫里多危险不知道吗?我没空保护你,知不知道?还是你很想当南雏夫人啊?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我有让你误会吗?那我解释一下,我对你没那意思,真的,一点也没有……”
“够了!别说了!”寒池喊出来,脸上冷冷的,其实早已经瑟瑟发抖了。
南羽彦无奈的笑起来,好像在说,怎么?这样就受不了吗?
寒池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出口来:“南羽彦,我告诉你,你想现在赶我出宫吗?门都没有!我不会走的,我绝对不会走的。”
南羽彦心里一颤,面上却仍是平日里那副无所谓的笑,他甚至耸了耸肩,道:“好啊,随便你,那接下来的生活,你要是遇上什么困难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好吗?这样吧,我们朋友一场,我给你下一道特令吧,你要是什么时候想要出宫了,不用请示我,随时可以离开,好吗?”
南羽彦说完,优雅的弯了弯身子,以完美姿态退出房间,门打开的瞬间,光线洒进来,香案上令牌的字便明亮起来,透过那些字,寒池好像又看见张安慈祥的笑容,寒池突然就紧紧的捂住了嘴,生怕稍微不注意那来自胸腔的呜咽声就会倾泻出来。
张安,你这么疼南羽彦,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怎么才可以把曾经的南羽彦找回来?!你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