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丝帛被,玉质枕,红釉漆栏木,其间香气萦绕,无端的让人生出些不应该的来。
莺儿熟练的将纱布打结之后,拍拍手站起来:“好了。”
溪妃侧着脸看她:“你笑什么?”
莺儿笑意更甚,环顾了一下四周:“溪妃娘娘与公主真是很像,嗯……心计、手段,真是不分伯仲。”
“你什么意思?!”溪妃冷着脸,要不是看在这丫头救了她的命,她一定立刻将她拖出去砍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刁钻的丫头!
莺儿手指一转,虚无的一指,道:“这个香味,王抵挡不住吧?呵……”
溪妃脸刷地绿了,这么淡的味道,她居然也闻出来了!在宫里使用暖情东西是死罪,所以她一直用得很谨慎小心,她自问,这么些年她得宠后宫少不了这香的功劳,后宫是出的地方,她是生的美,可是王室的爱,朝秦暮楚,她若不自保,便会如那些终老深宫的女人一样可悲。
“溪妃娘娘不用担心,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有其他的意思。得宠,这是娘娘的本事,手段没有所谓。”莺儿抱着手臂歪靠在墙边,带着笑意说。
宫女扶溪妃侧躺着,莺儿的医术了得,半月不到,大多伤口已经结疤了,她已经能小幅度的侧躺着了,只是到了晚上伤口就奇痒无比,莺儿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她若是痒了,她便用冰块外敷伤疤,虽然冷得刺骨,却终于不至于难受。她常常大发雷霆时,看着莺儿一声不吭的为她里外忙碌时,会有一些晃神,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关心过她,她凶恶残暴,每个人都怕她,她太懂得关心的含义,可是看见莺儿,她是当真有些动容
第64章 生与死(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