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就够了,他松开手,满意的看着她趴在桌子上大口的喘气,他笑:“呵……夫人可明白了?别把自己想得多高尚,用死来威胁本王吗?不妨让本王告诉你,本王这一生做得做多的事便是杀人,你死了,本王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当然,于你而言,死说不定还是一种解,难过的人,只有伯卿而已,本王倒是乐得看伯卿伤心。”
她有听错吗?他这样说,是劝她不要轻易寻死吗?念头一闪而过,她捂住胸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其实他说得没错,死,远远比活着来得容易和简单。
她终于呼吸足够,直起身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恨恨的灌下去,再抬头时,冷然道:“你早晚会后悔留下我的命!到时,我要你加倍的感受要死不死的感觉。”
“要死不死的感觉吗?!那有什么困难,本王不就是一直这样过来。”他说完,惊觉自己说得太多了,态度稍稍有些缓和了些。面上去多了些寒霜,早已退得分毫不剩。
两个人漠然的坐在桌边,各怀鬼胎,各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