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来如此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可以淡然得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回答。
而他似乎也知道她不会回答,不甚在意的在她身旁坐下,随意的揭开了锅,笑意盈盈的道:“池儿,饿不饿,你看,河里刚打上来的鱼,这鱼汤香得很呢。”
她心内一怔。她想,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要提醒她,他曾救过她的命!
终于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慕容岸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她像是被烫伤一般缩回手,可是他却是死死的握住不放开。他不去看她,只是道:“池儿,我知道你怨我,是我的错,那时候就该回绝南羽彦,告诉他,你是我的妻。”
寒池笑起来,厌恶的想要抽回手,虽然不管如何努力,握着他的人都没有松动分毫,她道:“慕容岸,你在上演哪一出,我看不懂!我也不想看懂!这里没有观众,麻烦你收起你虚伪的嘴脸!”
慕容岸终于侧过身来,目光沉沉的看着她,那幽深的眸子中,满是哀伤,“池儿,婆婆走了,就是那天,婆婆走了。”
寒池浑身一震,挣扎的手缓缓的放下去,记忆中那个倔强而又慈祥的老婆婆,那个觉得她随时会离去,却又坚信永远不会离去的老婆婆,她……走了。寒池想起那一天,想起那一天的慕容岸,心里突然密密麻麻的疼起来,婆婆走了,他该有多难过,可是,他却要对着那么多人笑。
婆婆是他唯一的亲人啊。
火光摇曳,印在眼眶中即将落下的泪珠里,异的美丽。
慕容岸像个孩子一样抱住寒池,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哽咽道:“池儿,连婆婆都离开我了,我什么都没有
第3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