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报的话也没有关系。
这些话他自然不会与他人道来,可是他的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所以,当义父将他五花大绑关在柴房时,他还调皮的想,义父真是幼稚,竟然妄图用这个东西锁住他,他要去从军,说什么也是要去的,可是去之前得稳住义父才行。他自认为聪明,常常瞒着义父到邻居清修真人家的酒喝,喝了好多年,从来没有被发现过,那么这一次轻易的逃出去也不会被发现的。
可是当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挣,直至绑了四天四夜饿得前胸贴着后背时,柴房的门终于打开了,来的却不是解了气的义父,而是好久不见的婆婆。婆婆似乎更老了,走路不似从前稳当,一步几蹒跚,她提着个包袱走进来,在他面前摊开来,那里面包着的是他义父的人头。
老婆婆摆好了那颗唇角带笑的人头,然后又是一步几蹒跚的走过来,扬起枯如树皮的手照着他俊俏的脸就打下去,每一下都使出了毕生的力气,饶是他一身武艺也被打得歪来倒去,婆婆没打算轻易饶过他,徒手打得不解气,绕到一旁捡起一根木棍又是一顿毒打。
可是他都不觉得疼,当然不疼,以前义父打他的时候每一下都是钻心的痛,每一次他都几日下不了,义父一身内功方能如此,可是婆婆不过是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她能有多大的劲。婆婆的泪在沟壑密布的脸上肆意的流淌,一边打一边撕心裂肺的骂他,她说:,我早知道你会把关云害死,当年就该让你死在城隍庙,我为什么要救你,我是不是欠了你了?关云是不是欠了你了?你报不报仇是你戎家的事,怎么能这样害人,怎么能这样害人。
婆婆从来少言寡语,大多时候
第16章 身世(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