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喊在我上边的女人,把单数圆锥横刺都给拔掉。
倒是挺好拔的,只要稍微一用力,那些个圆锥横刺,也就下来了。
就这样一直往下拔,一直到我把铁柱子最下边,几乎是贴在石台上的横刺给拔下来,伴随阵阵很沉闷的声响,几乎都布满整间墓室的流沙,顷刻间向下陷落了下去。
是顷刻间陷落下去的,太震撼了,整间墓室,也就剩下我们脚底下的高台还存在,至于其余部分,全都变成了深坑。
很深很深的坑,黑漆漆中,深不见底……
“寒冰子,没了,流沙没了,我还要咋做?”看着眼前几乎都要填埋整个墓室的流沙,顷刻间没了,我低身向石台下大喊,还要怎么做。
可是确再没听见有人回音。
“寒冰子,张老贼?”听着对于我的叫喊,下边没任何动静,我低身趴在那个洞口往下瞅。
这一瞅,下面黑漆漆的,并且这铁柱子一直顺洞口延伸而下,还真是瞅不着啥。
“你在这等我,我下去看看!”听着下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并且还啥也看不见,我担心寻烟,所以喊着上边的女人等我,手脚并用的顺着铁柱子,可就下去了。
也是这一下去,我知道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