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当着人家姐姐的面,侮辱妹妹的尸身!”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的一声骂。
这得是啥德行的人啊,能对着一具尸体下手,而且还当着人家家人的面。
在那种情况下,求月婵的心里暴击。
怪不得月婵会发疯,任凭换做是谁,也是会失去理智的!
“一山哥,感觉咋样了,是不是一点也不疼了?”这时候,伴随一阵饭香,弱柳走了进来。
“嗯,没啥感觉了,我是不是可以解下来了?”我一听,收起杂乱的思绪,伸手把眼睛上蒙着的布条,给扯拽了下来。
扯拽下来以后,试着揉了揉眼睛,感觉没啥异样了,也就慢慢的睁开了。
“嗯,吃饭吧!”随着我睁开眼睛,弱柳喊着吃饭。
此时的弱柳,又是黑沙蒙面,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正一样一样的,往桌子上,摆放着饭菜。
“凝胭复活,有人冒充我作恶,弱柳,我感觉我又入到了一个看不见的深渊里!”随着起身拿起了碗筷,我喃喃的叨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