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恨!
可是这活人葬墓主转世,确又跟那巫相主有啥关系。
别是我的身份,不那么简单吧!
我想起了李婆巫房里的,那幅隐晦在迷离中的画。
想起了画中隐现的白衣男子,以及李婆所说过的,升仙的鬼话。
那我又会是谁,难道这活人葬主与巫相主之间,也会有渊源吗?
乱,还是乱,我凌乱的想得脑袋都痛了,也就闭上眼,眯愣着了。
日子又这样过去了,在百无聊赖中,刘焕臣怕我无中生事,再有自裁的想法,开始教给我调息大法,也就是修炼自身的内力。
可是我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似乎我的身体里,就没有刘焕臣所说的那股子丹田之力。
他说是暖暖的,可我除了满身的冰冷,就没感受到暖意。
可以说一丝丝都没有,冰冷的,我骨头架子直接一敲击,都会发出很清脆的声响。
“算了,有可能是在鬼棺里的事,一山,你教我本事吧,反正也无聊,我拜你为师!”看着我是咋教都不成了,这刘焕臣反过来让我教他。
我知道他的用意,无非就是怕我太寂寞,生事。
于是也就不保留的,把我所学到的阴阳本事,都通通教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