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千万莫可叫你爹了。”我一听说道。
“这……好好,我信你的。”男人一听,紧着点头说信我的。
“这样就没事了,有一天你大女儿回来,也不可管你叫爹,否则都会活不长。”我接着说道。
“好好,这么说我是犯克星了,我爹娘的死,也是跟我有关系了?”男人一听问道。
“嗨,人的面相,天生随父母而定,又哪里能是自主的。”我一听,打了一个嗨声。
这面相一说,千古以来,是最能显现一个人的命相的。
只可惜当初师父教我的不多,另外我也没用心学,所以也就学了点皮毛。
“那是那是,嗨,谢谢你啊,小兄弟。”男人一听,喊着谢谢我。
“没事,带着小豆子好好过日子吧!”我一听,喊着没事,随手收起问路钱,这就起身下地,帮着男人包饺子。
还挺好,大年三十的,我没冻饿死在外边,而且还吃到了热腾腾的饺子。
听着阵阵鞭炮声响,我心里不知是个啥滋味。
男人一个劲热情的给我夹饺子,还烫了一壶烧酒。
这烧酒一进肚,我想起心酸的种种,不知不觉的跟男人两个,就都喝多了。
直喝得都找不着嘴了,五迷三道的扑倒在桌子上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几声很清脆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