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着那黑布扯拽下来,我看到了干巴巴的五个死人脑瓜子。
是死人脑瓜子,那死人脑瓜子也说不上有多少年头了,风干成很小的黑黢黢模样,但五官毛发俱在,并且那头发还都挺长,蓬头垢面的,看着很是吓人!
在那黑黢黢的五个死人头颅前边,则摆放了一个大大的香炉碗。
“来吧,请上木头,你就可以下井了!”看着瘦高养鬼人把石台上的黑布给扯拽了下来,另一个女人,递给我九根清香。
“九根香火……你们这是在请佛吗?”一看是九根香火,我一声惊疑的喊。
“咯咯……叫你咋做就咋做,亲爱的一山,我们可是等了你好多年了!”听着我惊疑的喊,女人又调戏性的揪了我一把脸。
我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也知道这几个人是想让我下到那口水井里。
我要是不去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脱逃。
因为刚才一路被架过来,我也是看好了。
这里的村民很愚昧,他们是不可能听我一个外来人说啥的。
在他们的思想里边,用外来人生祭那口水井,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且这两个女人说的也很明白,只要我帮着她们把水井底下的东西给拿出来,她们不但保证我的安全,还会嫁给我。
安不安全的,这只有自己能保证了,我根本就不可能相信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