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她少有的几个朋友之一。
此生估计是再见不到了,就是再见彼此也不会相认。
“我说,你是就是那个京城第一才女?”
余令正发着怔,旁边的海棠树枝干被人一撇洒了一地花瓣,躺在上面的女人上下打量余令,眼神挑剔,“长得不错,就不知道是不是肚子是真有墨水还是花了银子让人吹捧。”
“绿腰姑娘,你怎么在这?”
花树里面突然冒出个人来,彩蝶眨了眨眼,瞧着绿腰身上乘凉半开的衣衫,主动上前把她合上。
绿腰白眼挥开了彩蝶的手:“在楼里我脱光都没事,何况只是外裳没系。”话虽那么说,却没在把衣裳再打开。
“我是怕绿腰姑娘着凉了。”
“我还要你心疼。”绿腰嗤笑一声,从腰间荷包掏出了颗银豆子,扔到了彩蝶的手里,“赏你了。”
“谢绿腰姑娘赏。”彩蝶捧着银豆子眉开眼笑,这楼里就绿腰姑娘最大方,银子对她来说在手里就留不住,客人给了她的赏,她转手就能赏给其他人。
应付了小丫头,绿腰挑眉看向旁边恍若无人的余令。
“你这目空一切的样,倒真有几分才女的味道。”绿腰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她的媚跟桃红不同,桃红的媚是媚俗,掺了些小女儿家娇滴滴的味道,而绿腰的媚像是盛开的海棠花,花瓣展开芯都露了出来。
是不遮掩却让人依然想探索的媚。
“你来帮我看一样东西,我少不了你的赏。”
绿腰拉住了余令的手腕,余令没甩开她的手,顺着她的力道跟着她往前走。
“绿腰姑娘你愿意跟我们家姑娘结交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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