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坐在乐师队里笑眯眯地看着子如,他觉得跳这支舞的子如就是一个欢乐仙子,她让所有看到她的舞的人都开心了,也许那个人脸上没有笑,但他心里一定是乐呵的,比方说——空明道长瞪大了眼睛看着子如她们跳舞,他双手背在背后一脸的平静,但他老人家的右脚却轻轻拍着地面跟着乐师的鼓点打着拍子。回城笑笑,人毕竟是人,七情六欲是不会断根的。如果一个人没有了七情六欲,那他就不再是人了。舞蹈这种东西比文字都古老的多,从最开始的祭祀到向大小的神明祈福;再到只为王宫取乐;最后又到了平民也能享受这种人体艺术,其实,在能撼动人心的事与物中,舞蹈的排名是非常靠前的。
回城看着子如,忽然就痴了。她这不是在跳舞,她这是在表达自己心里的东西。她在项家跳的那一支舞,让回城看到了她的忧郁,而在空明观的这一支,又让他看到了欢乐。她不仅仅是表达了,而且那种情绪在感染着看她跳舞的人。那一次笑妍因她的舞步想起了埋在心底的旧伤,这一次她竟让空明道长也动着脚丫跟着打起了拍子。她的舞可比那些能说会道的媒婆的嘴厉害多了!回城暗自笑笑,自己怎么拿她和媒婆相提并论了,那些媒婆是连哄带骗的让两户人家结成亲家,而子如只是动动自己的身子并没有强迫别人做什么,别人只是看见了,就跟着她动了。
子如一边跳一边向溥驭的房间那边去,溥驭早站在门口处笑着看着她了。子如跳着过去,溥驭就伸着手为她打起了拍子,她身后那个一直跳不对的阮风还在叉着腰抖着腿晃,可他往后仰的力度又太大了,他硬生生的摔在地上,嘴里喊出声的“哎哟”被音乐声淹没了。际
第18章 乌托邦(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