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归属,项二小姐的嚣张跋扈让他没有时间去记起那些伤。生活似乎会一直这样下去,但项小姐被人劫持过一次后竟然性情大变,她会为溥驭着想了,她会给溥驭自己的空间和时间,溥驭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越来越喜欢杞人忧天。于是真正的,排山倒海的痛苦向他涌来了——还有人记得他是个血妖,还有人会了消灭他积极奔走!
不过子如有一点很奇怪,溥驭那时候还是小孩子,按说现在这么大了,怎么还有人记得他?除非——那人是他的亲戚,或者要好的伙伴!那溥驭岂不是更伤心?
就因为这个,笑妍刚带着包袱回黄家,就又拿着包袱跟着子如回了项家。子如更厉害,他坚持要际风、阮风和溥驭睡一个房间,这样她才放心。
这几天溥驭的精神没但好转,反而更颓废了。子如又把自己和那十来个乐师关在书房练曲子了,目的就是为了哄哄溥驭,笑妍也掺和进来了,因为他实在是无聊的很哪。
际风打听消息回来了,子如立刻轰走了那些乐师亲自给际风倒了杯茶水,际风不敢接,子如硬按着他让他坐下,笑妍也默许了,他才肯坐在椅子上说话。
原来那个穿粗布衣服的少年是溥驭的堂兄,而那花哨公子是溥驭家乡那个富豪的儿子。那富豪害死了溥驭一家,几年后自己竟得了怪病,看遍了名医,吃遍了名药病情仍不见起色。最后又请了巫师来看,那巫师开始说,这事情是富豪的报应,血妖是血妖,他的家人毕竟还是凡人,这富豪害了那一家凡人,人家的阴灵怨气太大,肯定要找他的麻烦。可那巫师也说些许是那血妖在作怪,被烧死的是那血妖的家人,又不是那血妖,所以要治富豪
第9章 找麻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