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溥驭的男人走了,她才坐在地上“哎哟”着看起自己的膝盖来:表面上没什么事,但两三天以后一定会淤青的!她可是有被磕过的经验的,不,应该是被磕的经验十分丰富,因为她在姑姑的舞蹈工作室经常帮别人排练舞蹈,这种伤几乎没有断过。子如看看桌上的药,端起来闻了闻,还好比自己生病时喝的药支淡一些。子如一口气将碗里的汤药喝光了,又将油灯放在离自己近的地方细看起自己还在生疼的膝盖来。
子如房间房顶上的男人盖好了瓦片翻身下来了,他双臂抱在胸前慢慢往前走,时不时还摸摸自己的下巴,似是遇上了难题。
对面跑来一个小子,他端着两个碗眼看就要撞上溥驭了,溥驭伸手扶了他一把,他才稳住身形。那小子欲哭道:“溥爷,小……小的该死,只是厨房里没有糖了,这是刚刚买的!”
溥驭轻轻敲了一下那子小的脑袋说:“真真的该死!就不知道预备下么!”听溥驭说这话,那小子忙跪在了他脚边。溥驭拉起那小子说:“行了,回去睡吧,二小姐已经将药喝了。”溥驭继续摸着自己的下巴往前走了,那小子看看自己端的东西,又看看不远处二小姐的房间,懵了。刚才溥爷那是什么意思?二小姐把药喝了?不是吧?二小姐喝个药是要惊动全府的下人的。
正说着,两个小丫头也端着东西往这边跑来了,那小子忙拦住了她俩说:“行了行了,刚才溥爷说二小姐把药喝了,你们回吧,还有叫别人也消停了。”那小子端着自己的东西不解地摇着脑袋走了,那两个小丫头互相看看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不过既然是溥爷吩咐的,那就得照做。两个小丫头的惊讶程度不下于刚才那个小子
第1章 穿越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