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仆从,关了门,揽着妻子纤细的腰肢坐到桌边。“父亲方才召我过去,是为了挽月一事。”
灵儿这几日对花挽月也小有了解,知道他在江湖中颇有威望,于是便道:“是不是江湖上的事?”
花钰一叹,说道:“若是如此,那便好了。”他到真的希望花挽月是惹上什么仇家,也比弄出这种同男子成婚气坏父亲的事情来。“挽月他,他竟然放出消息要同男子成亲!”
“什么?!”灵儿惊骇的捂住嘴巴,小脸上满是惊惧。“他……”想到大婚那日,他曾经也对众人宣布说自己喜欢男子,便道:“小叔在咱们的婚礼上,不是也说过。那时妾身还当他说笑话,如今看,看……小叔的行事还真是有些惊世骇俗呢!”
岂是是惊世骇俗,简直是前所未闻,堪比晴天霹雳还要可怕。花钰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也怪大伙儿这些年才宠着他了,才给他养成这种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要去做的性子。”作为家中最小的孩子,又体弱多病,自然是被大家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就连自己同他虽然仅仅差了一岁,也懂得要招呼这个体弱的弟弟。
“父亲让我和五哥去临安将小七带回来,此去怕是要耽搁几日。你且在家中好生担着,莫要为我担心。”
灵儿微微一笑,道:“还望夫君早日归来,妾身这便去给夫君整理行装。”说罢,便施施然走进房中。
花钰看着妻子的背影,不无惆怅的叹了口气。要有好些日子同自己的妻子分开,心中到底还是不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