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打扰的树林中很是安静。与其说是安静,倒不如说是寂静,因为除却风儿涌动的声音,叽喳的鸟鸣外,便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
凌弃并不习惯与人烤的这般亲近,虽然已经找回了过往的记忆,知道同花挽月朝夕相处的十几年间彼此之间早已经熟稔,只是因为凌弃的记忆和性格却令她多少有些不自在。手中攥紧了身上的袍服,悄悄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脚步。
大红的袍服几乎是拖曳在草地上,这刺目的红色仿佛又令凌弃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一日,心头不禁有些刺痛的感觉。
久久见凌弃不语,花挽月已经习以为常了。她素来就是个性格清冷的,自然不会同人热络的交谈起来。明明是生着相同的容颜,不想性格竟然如此的迥异。对于凌弃的感情,花挽月曾经仔细的思索过,初时以为是因为那张相近的容颜,后来才知晓并非是这样。直到得知她是女子,他的心头才豁然开朗,原来他并非在意的是那张容颜,而仅仅是因为这个人,哪怕她是男子自己也是甘愿的。
只有风声以及野花浅淡的清香,同心爱的人安静的待在一起,大约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这一刻,花挽月心中尤为喜悦。他不知,他同凌弃竟然也能拥有这样美妙的时光。
凌弃抓着袖口的手紧了紧,终于是放开手,将身上的袍服取下,说:“我乃习武之人,自然是不会畏惧寒冷。”都怪南灵儿的记忆在作怪,让她竟习惯了他的温柔。只是,那个幼年时待自己一心一意的月儿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一个令凌弃都陌生的男人。这时,她忽然很想问一句,当年的他为什么要逃婚。若不是他逃婚,她又怎么会伤心难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倦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