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凌弃的房间赶。
此刻,洛归雁有些庆幸自己穿的还是那件喜服,不然穿着寝衣被花挽月这样拖着走,委实不大好。
两个人匆忙赶到了凌弃的房间中,洛归雁连忙上前把脉。“是新伤牵扯到了旧伤发作,并无大碍。只是她的身体却必须好好调养,这些年来的伤痛,让她的身体已经经受不起再大的冲撞了。”在洛归雁看来,凌弃就是一只年久失修的木桶,若是不好好修补,稍稍加入一点水,整个木桶都会炸裂开来。
忙不迭的拟下药房,整座听雨小筑因为这事都忙碌了起来。
梦依也匆忙从床上爬起,一脸担忧的守在凌弃身边,心中对莫欢更是恨得不能。自己好好的大喜日子,他竟然欲图谋不轨,而且还打伤了阿弃。
昏迷中的凌弃可并不知道众人的关心和担忧,她现在走在一片迷雾之中,好似永远没有尽头一样。
忽然,前方有了一丝光亮。她连忙加紧脚步,走了出去。
那是一个雪天,雪并不大,如齑粉一般洒落。
她就站在原地,周围的景物变化无常。一幕一幕的情景,像走马灯一样从她眼前飞过。凌弃的脚步无法挪动,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周围所有的情形变幻。
终于又到了那一日,火红的嫁衣,热烈的火,火中喊着救命的女子,哈哈大笑的男子……
“热……”
自凌弃那日昏迷,已经足足两日有余。这期间,花挽月一直守在她身边,不假他人之手,一直尽心的服侍她吃药,为她洁面。夜晚,更是不敢疏忽。这一日,忽听凌弃小声的呻吟着,将花挽月又梦中唤醒。
连日来都没
第一百三十四章 凌弃是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