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弃皱眉,却还是蹬蹬上了楼,将花挽月抱入房间中。
花挽月四肢尽断,为了方便他,净房中刻意准备了一张椅子。只是,凌弃在的时候,大约是用不到的。他半抱着怀中的男子,利落的掀开他的裙衫,褪下他的外裤,捏着那物什,对准了夜壶,面无表情的说:“请。”
果真是已经熟练了。花挽月暗暗想到,却怀念极了当初凌弃惊诧的表情。
簌簌的声音在净房里响起,花挽月面色如常,但细看凌弃却发觉他的耳朵有些微红。
“好了。”花挽月笑着说。
凌弃照例拎着那物什抖了抖,才将东西塞进亵裤中,拉上他的外裤,放下裙裳。而自己,自然是先将花挽月放在凳子上,去洗手了。
用皂角很是严厉的将自己的手指清洗干净,泡的手指上的皮肤都有些发皱了,凌弃这才罢手。
而花挽月对于他的举动,早已经习惯了。凌弃此人有洁癖,早在当初去往京城的路上,他便已经得知了。
解决玩自己的生理问题后,花挽月再次要求凌弃将他送到外面去。而对此,凌弃除了执行外,暂且没有别的办法。
暗处,夜月顶着一张稍显狰狞的铁面,表情忿恨,若是嘴巴里再叼着一块手帕,怕这就是闺怨了。
夜晚时,凌弃自然是又得去到花挽月那里,因为要帮他沐浴。
虽然已经习惯了浴房中浓郁的花香,凌弃还是打了个一个响亮的喷嚏。
花挽月虽然住在二楼,但这浴房可是在一楼,因为是引了温泉水来此,并在楼中修建的温泉池子。
凌弃过来时,池中已经撒下了
第三十六章 痊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