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渐渐过午,但天空中仍旧是黑沉一片,这水温自然是寒凉。
凌弃见花挽月朱红的唇渐渐褪成粉白,想了想,便到附近拾了些干燥的木柴,生了堆火。
因为下过雨,干树枝委实不太好找,而花挽月此时又与废人无异,凌弃也不敢离开的太远,只能就近去寻找。
不知过了多久,凌弃终于听到了花挽月有些发抖的声音:“抱我上去。”
凌弃连忙从火堆旁离开,将人从水中抱出,身上免不得沾染了一些水流,虽方才已经体会过了,但却还是冰寒不已。
看着花挽月身上的湿衣,凌弃直接上手,拿起树枝挑在一旁用火烘干。他的内力还没有到收放自如,可以随意外放的地步,不然烘衣服便简单了。
花挽月的身体骤然赤裸,一阵冷风吹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见此,凌弃一手抓着树枝,一手抓着他的手臂,开始给他输内力。
虽然已经恢复了内力,但身体还空虚的很,陡然一阵暖意袭来,让花挽月舒服的都想呻吟出声了。
时间就在两人的默然无语中渡过了,凌弃将烘干的衣服给花挽月重新套好,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终究还是没有舍得去撕自己的白色的中衣。
就着火光,花挽月静静的打量着离自己很近的人,火光下凌弃的侧脸竟显得有几分柔和,连苍白的容颜竟也多了几分脆弱。
“回去吧。”凌弃仅是说,却并不管花挽月的反应,自顾自将他抱了起来,运起轻功,便在林中穿梭。
花挽月偎在他的怀中,身上虽冷,但心里竟然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