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色苍白,像大病初愈似的,整个人都没有色彩,且冰冷的很。
这人是谁?花萱一脸奇怪。昨日凌弃虽是跟在花挽月身后,但因为他素来习惯隐藏,因此并未被人注意到。如今,倒是让花萱多了几分好奇之心。
“喂!你是谁?叫什么?从哪里来的?!”一连三个问题甩来出来,因没有睡好的嗓音略有沙哑,在清晨里响彻耳边。
凌弃看着眼前这名男子,听他毫无礼仪可言的问话,并不打算回答。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花萱,便准备转身离去,回到涤尘居中。
然,这世界上便偏生是有一种人,人家越是不理你,就越好奇。
而花萱,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黑衣男子不搭理自己,花萱并未恼怒,而是生出了几分好奇之心,放任了凌弃离去。他相信,只要这个人在花府,他总有一天会弄清楚他是谁的。
花挽月在房间中待了两日,这两日间一直谢绝任何人来打扰。
花奕多少次踟躇在涤尘居的门前,最终只能无功而返。
这日,天刚亮,便飘起了蒙蒙细雨。雨势不大,下了许久,连地面都没有浸湿。只是这阴冷的天气,委实讨厌了些。
“叩叩叩!”
花府的大门被连敲了三声,守门的小厮打着哈欠,紧了紧衣襟,直起身子,扶着门板悄悄从外看去。
门外是名端丽的女子,年纪颇轻。穿着一件素淡的衣裙,裙幅上绘了片片墨竹叶片,很是典雅。她容颜精致,表情淡然,长发简单绾成发髻,斜斜插了一柄翠绿的玉簪。
“请问你找谁?”见此,小厮便也放柔
第二十八章 夫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