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曾经多么的熟悉,无数次在令人羞赧的梦里一遍一遍的出现在她的身体上。
那样的紧实饱满,那样的力度,那样的刚劲,每一次的高潮都带给了自己颤栗。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在五年多的禁欲生活里,这样的感受一遍一遍的在梦里涤荡着自己的灵魂。
童灵汐面色酡红,郝思清近乎迷醉般的、像战胜了猎物般的带着猎人的胜利感的望着童灵汐。刚才还傲娇拔横的小女人此刻已然在自己的面前幻化成了迷人的小妖精。
“呵呵,”郝思清嗤笑了一声,仿佛这样才能够容忍她刚才的羞辱,才能抵挡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女人的放肆和撒野。
“怎么样,够味儿了么?够满足了么?”郝思清肆意的抵舐着童灵汐,压在她身体深处的某物还没取出来,依然无尽的放任自己属于男人的骄傲和威严的问道。
童灵汐双眼都迷离了,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然散开,就像飘飞的雨丝,又像漫天的纷雪。她无力的望向郝思清,眼神依然清澈明净,只是散乱的思绪就如同纷乱的长发,已经无法集中,凌乱不堪。
她只感觉到自己浑身瘫软,尽管知道这样很可耻,但是她还是没有任何办法的紧紧的依附在这个刚刚给过自己无尽欢愉的男人身上。
浑身像散了架般,她感觉自己只要一离开这个男人,但凡他抽身离去,就会像一片飘飞的树叶随风凋零,而再无寻觅。
郝思清再粗鲁的、凶狠的,一下子从她的内心深处抽离了出来,就像刚刚进军时候的一样勇猛。
直到郝思清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童灵汐才如释重负般、呻吟般的
第375章:恶毒的占有(3/4)